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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怕淹死雇大嫂,就往上托举她的身体,林四娘会意,也往上托举,二人把她弄到船上。
孙二娘也是个旱鸭子,看着干着急,一点忙也帮不上。雇大嫂被灌了水,躺在船上一个劲儿地吐,半点力气也没有了。扈三娘和林四娘一不做,二不休,又联手对付孙二娘。
孙二娘还是比雇大嫂心眼多,她将自己牢牢地“钉”在船上。扈三娘和林四娘一靠近船边她就用拳头打。二娘的拳头还是很有力量的,虽然赶不上武松的铁拳,可打她们还是威力蛮大的。
扈三娘给林四娘使了个眼色,二人又钻到了水里,一齐用力将那掀船翻了。孙二娘和两个喽罗都掉到了水中。
两个喽罗还是会一些水的,他们联手将船又翻了过来。扈三娘和林四娘把孙二娘擒住,也灌了些水,才把她托起来,弄到小船上。吐了半天,才缓过劲来。雇大嫂看着孙二娘,孙二娘看看雇大嫂,四只大眼睛变了颜色,好像四个红烧狮子头。
“我的绿绮琴呢?”林四娘上了船后叫了一声。
“在那漂着呢!”扈三娘指了一下。
林四娘放眼望去,那乌黑的身子闪闪发光,金黄色的琴弦闪闪发亮,如一只精制的小船在水上悠哉悠哉地漂着。
扈三娘跳下水,游了过去,将琴托起,快速游了回来。林四娘接过琴,控了控了水,拨动了一下琴弦。
叮咚——
宝琴就是宝琴,经过水洗后一点也没有走音,音色仿佛更美了。林四娘索性弹了起来,那美妙的乐音从琴弦中流淌出来,在“大厅”里回荡着,笼罩在水上,美妙无比。
林四娘弹的正是《琵琶行》,用琴来弹别具特色。正如白居易写的那样: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林四娘越弹越高兴,扈三娘越听越兴奋。可苦了雇大嫂和孙二娘,比对牛弹琴还不如。牛听了弹琴声照样吃草,因为畜牲什么也不懂,半点影响也没有。
雇大嫂和孙二娘越听越难受,那美妙的乐声对她们而言,比拉着铁锹走在石砬子上还难听。她们配合着琴声,不停地呕吐着,开始还吐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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