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典型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格,我当时要是不理他,我敢用人头担保,下一次他就会派兵来打我。既然早打晚打都是打,那还不如我先动手好了。嘿。”
“对不起啊,你受委屈了。”阿勒海摸了摸金阳的额头。
金阳的目光顿时就是一呆,他抬头看了一眼阿勒海按在他头顶的右手。
“你没受刺激吧?”良久之后,金阳开口道。
“没有。”阿勒海摇了摇头。
“那你摸我的头做什么?”金阳满脸无辜。
“姐姐的身子都被你占了,摸一下头都不行?”阿勒海一本正经的说道。
“姐?”金阳憋了憋嘴。
“哎。”阿勒海倒好,金阳只是自语而已,她倒是直接答应了。
“我还差一个月就二十五岁。”
“我上个月才过完二十五岁生日。”
“这也行?”金阳瞪大了眼睛,他这个时候有点恨他老爹了,要是把他早生两个月多好?也不会眼巴巴的被人占便宜了。
“为什么不行?”阿勒海又摸了摸金阳的头顶:“记住,以后要听姐姐的话,这是草原的传统。”
“我知道这是传统。”金阳满脸不忿,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这么郁闷?不过……。
“问题是我不想找个姐姐供起来。”金阳接着说道。
“没人让你把我供起来。”阿勒海笑道:“相反,姐姐是用来照顾弟弟的。”
“你会照顾人?”
“当然会了。”
“你会做饭吗?”
“不会。”
“那你会洗衣服吗?”
“也不会。”
“那你会什么?”
“我会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