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好的时候,这件事情可以不算什么,但不好的时候,他继子的身份,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和阻碍。”
顾杭闻言一愣,复又欣慰一笑。
没想到程岐小小年纪,考虑事情会这样深刻而全面,她说的没错,人都是会感情用事的,亲兄弟尚且会有冲突和隔阂,更何况非亲生的呢。
“也罢。”
顾杭道:“我这里没事,也不需要你在这儿安慰我了。”一指外面,“你去看看你大哥怎么样了吧,这个臭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我去过了。”
程岐抿了抿嘴唇,淡淡道:“他没在,估计是去看沈鹿了吧。”
“臭小子。”
顾杭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咂了砸嘴,又推了一杯茶过去:“喝了吧,反正这件事情到头来,还是得你们几个孩子商量,我们……不能帮你们做主。”
程岐应声。
…
…
“程岚,你是不是疯了。”
采石阁的卧房帐床上,沈鹿躲开那一勺清粥,皱眉质问道:“程岚,我问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程岚神色有些闪躲,然后放下勺子在碗里,才道:“我没疯。”
“没疯你娶我?!”
沈鹿指着自己,眼底压抑着许多无法言喻的痛苦:“我,沈鹿,我可是上了海捕文书的贼,我是贼,程秋白!我是个贼!我是贼!
程岚赶紧攥住她的手,安抚道:“你别激动,你先稳定下情绪。”
沈鹿则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改为死攥着被单的姿势,她垂下头,紧咬着不停颤抖的嘴唇,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宣泄着她的委屈。
月盈在旁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很懂得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沈鹿的一切痛苦,说到底,都来源于她师父带给她的,这个耻辱一般的身份。
但是养育之恩大于天,她又不能背叛她的师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