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避无可避,唯有挥剑阻挡。重剑刚横于胸前,光束骤然而至。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想象中的冲击力,轻如鸿毛的火焰光束与刑罚碰触没有丝毫的力道。
意料之外的是,光束外温度如常。激荡到刑罚上的火焰光束,居然有隐隐融化刑罚的势头。
刑罚是娘亲所留,和小破葫芦一样被刑真视作珍宝。哪怕命丢了,也不愿让这两件物品受损。
繁峙镇土地庙中就是如此,刑真宁愿死后把刑罚送人。也不想它跟着自己被埋没在历史长河中。
无可奈何又急火攻心,一口精血喷出。刑罚一半被献血染的猩红,一半被火焰光束灼烧的通红。
刑罚鲁钝的锋锐处,一层黑色的外皮融化后脱落。刑真的鲜血流淌到此,缓缓没入刑罚当中。
只见本是剑锋的地方,黑色被鲜血排挤,如水流般凝聚。而后汇聚于一处,仍是无法逃脱血液的驱逐。
黑色惧怕鲜血,不敢于其争锋。如避蛇蝎远远躲开,然而鲜血紧追不舍,直至将黑色逼到剑尖处。
一黑一红一追一逃如有灵性,前者亡命逃跑后者锲而不舍。到了剑尖处黑色无处可逃,迫于无奈缓缓滴落出刑罚。
下坠途中绕着弯的落到刑真脚面,无视鞋袜径直没入刑真肌肤。
再观刑罚,鲜血没入刑罚当中,就像从来都没出现过。血液血液,换来的是剑锋银芒乍起刺目至极。
火焰光速顷刻间被银芒驱散,比之驱赶黑色更加顺利。
刑真手持刑罚,如鱼得水一剑劈出。银虹倾泻似可开天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