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针,抽空来看望一下乐歌,请教一下不解的问题。问题得到解决,他就走人。
“不喝可以!要么现在走人,以后永远也不要来烦我!我不当你这个老师!你也根本没有把我当老师!是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夜壶?要尿的时候,就拿起来尿?不尿的时候,就塞在床底下?……”
“咯咯咯!”微儿见乐歌那个一副认真地样子,不由地偷笑起来。
她知道!曾参招惹他了。
心想你向他说实话?你那是自己找麻烦!看今天这个架式,人家不把你灌醉都不会罢休。
“不是!不是!乐伯伯!乐伯伯!”曾参着急得连连摆手。
他知道!乐歌又在装疯卖傻耍他,逗他玩。
“要么!喝!不醉不休!今天乐伯伯高兴,就是要跟你喝酒,而且要喝醉。”
“我真的有事!乐伯伯!我陪你喝,但我不能醉!”
“废话少说!喝!把这一坛酒喝了,你爱干吗干吗去!”
在乐歌的逼迫下,曾参只得认醉。
不然!你就得当场走人。而且!以后再也不能来。以乐歌的神经病脾气,人家是说到做到。
而他!现在还不能得罪人家。在道学还没有彻底理解之前,在先生的学说思想还没有完善之前,他是不能得罪乐歌的。
他是可以去找方基石或者方忠,可这两人!都不是那么好找。方基石方伯伯经常不在家,你根本找不到人。方忠也一样,经常不在曲阜城里面,你也根本找不到。只有乐歌!这个乐伯伯,他是夜壶,随要随用。
喝!只得喝!再重要的事也只能放到明天。
今天也一样!乐歌非要把他灌醉。理由很简单你不是特意看望他的,你是因为方忠放了你鸽子你才来的。所以!不把你放倒才怪?
回到先生家门口,曾参东倒西歪地站在门口顿了好一会儿,才敲院子的门。
“谁啊?门开的,又没有关!”一个同学听到敲门声,报怨一般地招呼道。
院落的门是掩的,并没有插门栓,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开。
这不是?家里天天都有人,无需关门。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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