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虎豹之鞟犹犬羊之鞟。”
“什么意思?”乐歌习惯性地问道。
曾参解读道:“棘子成说:君子只要内心里具有好的品质就行了,要那些表面的仪式干什么呢?子贡说:真遗憾,夫子您这样谈论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质就像文采,文采就像本质,都是同等重要的。去掉了毛的虎、豹皮,就如同去掉了毛的犬、羊皮一样,成为了尸肉,就不再是虎豹了。”
“什么意思?”乐歌不解地问道。
曾参进一步解释道:“棘子成认为:作为君子,只要有好的品质就可以了,不须外表的文采。但子贡反对这种说法。子贡认为:应该表里如一。没有表面形式就显现不出内质。没有内质只有表面形式,那就是虚伪的。”
“棘子成是谁?”乐歌问。
曾参回答道:“棘子成是卫国大夫,大夫都可以被尊称为夫子。所以!子贡称呼他为夫子。”
“哦?”乐歌点点头。“继续往下读!”
“是!乐伯伯!”曾参应道。
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什么意思?”乐歌问。
曾参解读道:“鲁哀公问有若说:遭了饥荒,国家用度困难,怎么办?有若回答说:为什么不实行彻法,只抽十分之一的田税呢?哀公说:现在抽十分之二,我还不够,怎么能实行彻法呢?有若说:如果百姓的用度够,您怎么会不够呢?如果百姓的用度不够,您怎么又会够呢?”
“什么意思?”乐歌不解地问道。
曾参进一步解释道:“遭了饥荒国家用度困难,解决的办法不是继续收取赋税,而是减税。还有!贵族们也应该减少用度,不要再奢侈生活。民不聊生,没有了人民这个基础,哪里来的贵族的享乐?”
“什么是彻法?”乐歌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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