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但就算如此也的确比憋在马车里更加有趣,待到了秦淮河畔,专找一处游人不多的堤岸,她倒也能下地走动,感受这吹面不寒杨柳风,从无如此惬意的来几下深呼息。
兰庭原本打算在堤岸茵草坪上,一家三口喝着茶水用些茶点,赏足了春景填饱了肚子再回吴王宫,怎知道还没挑拣好“野餐”的地方,便有周王府的亲卫
禀报,华霄霁一行人已经敲响了应天府衙外的登闻鼓。
“辉辉可想跟着去看看?”兰庭问。
春归自然是想的,但因为有兰心同行未免几分迟疑,倒是兰心这回十分的体贴懂事:“横竖有这么多随从,让他们送我回吴王宫便是,嫂嫂就跟兄长去吧,下昼回来才好详告我目睹见闻。”
春归这时已经能单独骑行了,便果真相随着兰庭赶去应天府。
华霄霁是经过了悉心的准备,也确有一些儒生经他煽动一齐拥往应天府“伸张正义”,所以当兰庭和春归赶到时,府衙外已经被围实了好几圈的看客,兰庭也不急,拉着春归在人群后头先听了一番议论。
“我怎么听说,今日击鼓告状的人是赵副使府上的僚客?”
“你听谁说?”
“是听刚才那个儒生说的,道这人姓华字霄霁,虽是僚客但业已考取了秀才的功名。”
“这么说来竟然是赵副使举告周王殿下?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不是赵副使举告殿下,是这华生为原告打抱不平,所以才央窦公主持公道,华生状告的正是殿下和赵副使枉法徇私,一边口称推行政令,一边却网罗党徒贪赃枉法,与袁箕等等是一路货色,总之都不清廉。”
“那应天府尹能接这诉状吗?窦府尹不是也一直唯周王之令是从?”
“这可难说!窦公在南京为官多年,一直就是铁面无私,号称窦龙图,要真察实这几桩案件确为罪凿,必定会具章弹劾。”
“那……华生可是诬告殿下?”
“这谁说得准,就看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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