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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了然，旋即摸了摸下巴。
“这倒是有趣！互相牵制，互相制约么？”
“差不多。”大道宫主点头，但旋即想了一下忽然道；“不过小子，你还是要小心一些。9天王本尊虽然不方便出手，可这六界之中，未必就没有他们的人。或者说，可能有一些人，干脆就是他们。”
楚岩眼眸微眯。
什么意思？
他明白了。
六界中，有9天王的分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