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管家眼生的很,见他态度恭敬,顺口问一句。
管家道“小人是武安侯府的奴仆。马车上是我家夫人,乃是美食镇陈掌柜的堂姐。小人年前在平江伯府见过伯爷一面。”
张昭点点头,知道是马车里谁。
当日,他和金凤交往,就是给她堂姐多管闲事的说闲话,结果金凤躲着他,还有些闲言碎语传出来,于是他把金凤给纳进房中。
他和金凤的感情其实还未升华到最后一步。但都已经纳妾,大美人当前,他当然是选择先上车后补票。
说起来,这事他还要落这位武安侯府旁系子弟的夫人一个小人情。过年时,他还听金凤说,这位夫人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
“你们先走吧。不必避让。我还有点事。”
“谢伯爷。”
张昭将这管家打发走,站在自己新府邸门口,脑子里过着组建文科大学和河东拍打擂台的事。
…
哲学这玩意,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像后世,唯物论,唯心论这两大流派争论不休。
所以说,要在哲学领域和程朱理学下属的流派河东派争一个高下,那是扯淡的。
哲学如何区分流派?就是要回答几个基本问题。譬如现代哲学的基本问题1物质和意识谁是世界的本原?即是意识优先于物质,还是物质优先于意识?2世界是可以认知的,还是不可认知的?
而具体到大明朝的哲学思辨,那就是要回答独尊儒术之后,在儒家这千年以来的体系中的几个基本问题。
张昭对此一无所知。要问他法家和儒家的区别,他还能扯几句。具体到这种层次的问题,他真不知道。
所以,不能从纯哲学的角度去打擂台,而是从经世致用这方面去斗争。
儒学有很大的弊端啊!比如,他在经济领域的表述完全是在扯淡。到明朝还有方孝孺这样的人喊井田制。
这就是属于极大的弱点。
所以张昭打算从经济学这方面去和儒学打擂台。其实,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是他另立新学,从根子上把儒学给毁掉。
要知道,在自然科学,儒学更加的脆弱,不堪一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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