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甚”后突厥的使节声泪俱下。
武后轻声一笑,饶有兴致地问道,“新城位于松漠,乃契丹属地,权策何以能在那里,陷杀你突厥大军?”
使节瞠目结舌,良久才道,“臣等本意出兵襄助权郎君,许是,生出些许误会……”
武后却也无意逼迫他,摆摆手,“朕这里有神兵道与榆关道文武各官的联名奏疏,与你所奏颇有不同,你若有意,可一同听听?”
“是,臣愿跪听”后突厥使节以头触地,却是并不打算借坡下驴。
武后哑然失笑,令宰相豆卢钦望当朝宣读奏疏,他年纪虽大,中气却足,声调朗朗浑厚,在大殿四周回音壁的映衬下,自有一股煌煌大气。
“臣权策等谨奏,壶流河李尽灭授首,附逆党徒三万人葬身火场鱼腹……新城应陛下天威,雷殛而灭,孙万荣余部两万余人,窥伺松漠之突厥贼子五万余人,同遭天诛……盖因朝堂挥斥,诸部合力,乃建成功,突厥统叶护阿史那元镇虽应命撤离,却纵容贼兵,暗施抢掠,诸部不服,残留争拗,不足挂怀……诸部仰赖天恩,愿竭忠自效,室韦酋长合布勒自陈老迈,愿入神都荣养天年,室韦忠勇之士颇多,愿蒙天恩检拔,别立一军,入天朝北衙,为陛下侍从,靺鞨酋长大祚厉愿遣派长子大祚荣领族中贵胄子弟,入神都求学……另有契丹伏铁石、伏松,奚人可度符等,临阵有节,拨乱反正,携属规化,军前有功,恳请陛下加恩赐名,入朝效命”
“……今白山黑水底定,松漠辽东一统,安东都护府之责非为羁縻,应行实控,权策僭越,举贤不避亲,请复起用族兄权泷,调理安东阴阳,备御不臣……去国经月,权策等心念陛下慈颜,伏请陛下旨意,准许班师回朝……”
饶是豆卢钦望与权策的关系渐行渐远,对他的军功和边塞影响,甚为忌惮,一封奏疏仍是读得荡气回肠。
满朝文武连同勋爵散官,外藩使节,细细听来,都是神色变幻,有傲然豪迈,有心驰神往,有如释重负,也有心惊肉跳,恰似一出浮世绘。
“你可还有话说?”武后声如金石,嘴角有一丝笑意流淌。
突厥使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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