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田县令一一陈述,又当众验证,梁氏,有奸无疑……”
仿佛空气中有一只大手,狠狠抽了权毅一记耳光,力道巨大,抽得他一个趔趄,软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血,面如金纸,口中呵呵怒骂,“贱人,孽种,该死……”
权正眼中闪过丝丝怜悯,接着道,“二郎君当即刺死三郎,枭梁氏,以雪家门之耻”
权毅听得愣住了,面孔各种扭曲,眼中有愤怒、仇恨、猜疑,还有追忆,终究归为一团灰暗,“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血,硬挺着不倒,指着权策,断断续续道,“让,让权竺,回来,我要,问个清楚”
“问?笑话,我家孩儿为家门雪耻,有什么好问的?便是要问当街杀人,也是朝廷的事,几时轮到你?”义阳公主却是毫无怜悯之意,脸上只有切齿的痛恨和复仇的爽快,走到权毅面前,俯视着他,话中煞气四溢,“杀得好,杀得干净,大郎,登封梁氏那边,也休要放过,下贱肮脏门第,做得龌龊事,一日存活于世,我家门,一刻不得清净”
“你……”权毅眼睛瞪大,对上义阳公主从未有过的森冷面庞,终是避让开来,蜷缩成一团,不敢高声,显见是色厉内荏。
义阳公主冷笑一声,还要说什么,权策赶忙上前制止,摆手唤来仆役,“将父亲送回房休息,请个御医看诊”
“哼”义阳公主哼了声,盯着权毅的背影,犹自怒火难消。
“芙蕖,带迟迟去玩耍,我有话与母亲说”目送芙蕖将权箩哄走,权策搀着义阳公主去了后苑的凉亭散心。
凉亭四周花红柳绿,流水潺潺,义阳公主坐在美人靠上,权策跪在她膝下,“母亲恕罪,三郎身世有差,孩儿早便知晓”
义阳公主一愣神,将他拉扯起来,让他挨着自己坐着,眉尖微蹙,“我儿放任事态闹大,不早些消弭祸端,是何道理?”
“母亲这几年过得苦,孩儿都看在眼中,父亲心结颇多,与我母子疏离,此事出自你我之口,他怕是信不着,唯有借他人之口,才可令他释疑,父亲迷津唤不醒,孩儿只得布雷鸣,经此一事,想必他能安分下来”权策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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