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骂吐蕃,却进退两难,召集幕僚将佐商议,被征召为记室参军的陈子昂提出建议,大军主力不必轻动,唯请皇嗣率偏师回返,只要大周主帅杏黄旗招展西州,足可威慑吐蕃,给守城军民信心。
李旦听闻此策,厌恶不已,置之不理,陈子昂报国心切,见皇嗣不欲犯险,又慨然建议,由他自己假冒皇嗣,只带蓝缨中军百余,返回西州。
李旦闻言,登时大怒,高呼一声,“贼子安敢辱我”,下令将陈子昂收押,不久将他发配到火头军做了军曹。
西峪石谷城,苦守不见援军,粮草断绝,阎知微旧伤发作,心灰意冷,在大雪纷飞之中,开城门向论钦陵献降。
李旦闻讯,大惊失色,急令驻扎在秦州成纪备御的左右领军卫和右玉钤卫前出,到鄯善城下与他汇合,击破吐谷浑军队。
侯思止和武延基没有听从,率领所部急行军到西州,便不再向前,加固防御工事,提防虎视眈眈的吐蕃军队趁机入关肆虐。
李旦大怒,上了奏疏,弹劾两人不听军令,贻误战机。
太初宫,武成殿,常朝之上,朝臣的意见泾渭分明,争吵得不可开交。
“战阵之上,军令至重,武延基和侯思止擅自行事,目无法纪,理应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战局不利,要道丧失,二将若弃西州咽喉而去,吐蕃可长驱直入,饮马长安,后果谁可承担?”
“皇嗣为大军主帅,若能如臂使指,不遭掣肘,战局又如何会糜烂至此?”
“二将屯驻后方备御,前线连番败仗,相隔足有数百里之遥,竟能怪到他们头上不成?”
……
有道理的据理力争,没道理的无理搅三分,皇嗣和武三思的党羽火力全开,一面弹劾武延基和侯思止,一面试图将战败的黑锅甩给他们,权策和太平公主一方却反唇相讥,直揭伤疤,分毫不留体面。
没过多少回合,武三思和皇嗣一方落在了下风,实在是前线的仗打得太烂,任他们巧舌如簧,也无法将死的说成活的。
“都住口,争吵无用,厘清功过,自是战胜之后的事,此时呶呶不休,尔等可是嫌我大军落败不够快么?”武后当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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