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抑制着心中波澜,李旦叹息摇头,满脸抑郁之色,“信阳王,本王却是为难,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为我府中长史,本王托大,也算得你长辈,另一边却是兄长和侄女儿,此中道理虽不难说通,偏向谁家,却都是人情所不能容,委实左右为难,不好插手”
遭到拒绝,武崇敏情绪低落,拱手道,“是臣想左了,殿下莫怪”
李旦瞥了他一眼,眸光闪了闪,又有所得,推心置腹道,“此事,或许也有两全之法,不如这样,你请了太平和定王两人,到相王府来,我与他们二人商议一番,设法给皇兄消气”
他的态度一再转折,显然并非实心之人,武崇敏渐渐心生警觉,口中连声称谢,却并不出言许诺。
李旦见他不从,难以从中获利,心生厌恶,摆手道,“信阳王,你既是有私事缠身,想必也难以兼顾我府中公务,我便与你一旬假日,待事情料理清爽,再来履职”
这却是置身事外,划清界限的意思了。
“多谢殿下”武崇敏垂首道谢,心头沮丧难言,他入仕为官以来,有定王和太平公主两面大旗在身后,又有权策悉心安排,多的是人捧场,对他有求必应,顺风顺水,鲜少有遇挫之时,像李旦这样的冷酷拒绝,他几乎是头一遭遇到。
南阳王府。
权策在门前下马,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许是不该来,但又不得不来。
永泰郡主李仙蕙分娩就在这两日,不宜大悲大喜,武崇敏退婚,他与东宫反目,此时出现在李仙蕙面前,大抵不甚合宜。
只是近来南阳王武延基懈怠军务之意愈发明显,左右领军卫八万大军,就扔在长安外的军营,管领乏力,休说整训,再怠慢下去,难免会生出变数,朝中觊觎这块肥肉的,不在少数,他必须预为之所,摸清武延基的意向,提前做好准备。
“请通传南阳王,权策来访”门房殷勤迎上前来伺候,权策特意交代了两句,“我此来是为公事,无须惊扰郡主”
未几,武延基亲自迎了出来,看他模样,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权郎君不来,我也有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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