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练兵,有的放矢,身先士卒,数月不辍不休,臣早有耳闻,还望再接再厉,早日博回军号军旗,使领军卫不只为长安戍军,更能成神都西大门屏障”
“至于校阅……”权策摇摇头,苦苦一笑,“臣眼下,难以信口厘定,还须,等待天时”
武延基眉头大皱,眼中闪过惊惶之色。
他相信权策不会在军务大事上虚言相欺,但堂堂主张军政的尚书省右相,不能确定校阅军卫的事宜,唯一的解释便是,因吐蕃贵女没庐氏协尔的婚事而起的争斗,尚在如火如荼,胜负不明的阶段,权策为了让武崇敏如愿,若后续局势不利,很可能将手中的重权作为筹码,以作腾挪。
武延基望着神色淡淡的权策,一时无言,心潮起伏,也不知是妒是羡,武崇敏有权策做大兄,真真几辈子修来的福缘。
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武三思等人用武延安做筏子打击权策,他完全可以釜底抽薪,“大兄,延安一人在京,我不放心,有意将他投入右玉钤卫历练,不知……”
权策抬抬手,制止了他,微微垂首,附耳轻声道,“莫要轻举妄动,你作壁上观,便是助我”
“是”武延基坚定应声,心头迷雾重重,或许他猜错了?
他当然猜错了。
权策将军政重权做筹码,不是为了局面不利准备的,而是为了向武后政治表态而准备的。
武延基若是不顾一切,襄助于他,反倒会落人口实,魏王一系的武氏子孙,也成了权策的拥趸,武三思等人完全会借机鼓噪,让他擅权势大的非议沉渣泛起,得不偿失。
武承嗣的葬礼之后,神都朝野还没有喘息,权策的反击就到了。
大理寺卿狄光远联名数十名朝官一同上奏,弹劾梁王武三思,以朝政为儿戏,在市井赌坊押注政务,牟取暴利,荒唐无形,贪得无厌,败坏朝纲,不配为朝廷宰辅。
随同奏疏上呈的,还有赌坊押注的牌票,上头的签押显示,赌注共计十一万贯,都是武三思的贴身小厮长生的,这与他的身份绝不相符,定是背后另有其人,赌坊的掌柜和东家都有供词,人证物证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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