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
“袁尚书不愧是夏官尚书,总揽军务,想必破敌之策,已然成竹在胸”地官侍郎岑羲越众而出,针锋相对,阴测测地道,“萧墙之内,都在大周王土之上,满殿朱紫,亦都是大周率土之臣,生死荣辱,皆在陛下一念之间,不妨待袁尚书出塞远征,凯旋而归,再行问罪,袁尚书以为如何?”
这言下之意,却是直接将袁恕己顶在了领军出征的位子上。
袁恕己登时满面涨红,一口气险些吊不上来,愤然道,“此次出征,虽在必胜,然而军务庙谟,仍须陛下主张,本官自认没有那份本事……”
“陛下,当初论钦陵内附,鸿胪寺卿甘元柬主张怀柔接纳,而权相爷一力示强,终至逼反,正如甘寺卿所预料,而此时,甘寺卿已然含冤丧命,魂归地府,臣想来,痛断肝肠,呜呜……”
袁恕己唱念做打,连说带哭,涕泗横流,颇引得一些人附和动容。
“甘元柬之死,是因勾连吐蕃逻些城方面,事发之后,无颜见人,畏罪自尽,诸位同僚,对甘元柬同情心如此泛滥,显然与他一样,也是心向逻些城,不妨随军西行,大周军队灭敌之后,将你们送上高原,了却心愿,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左监门卫大将军武秉德,拎着袍裾出列,指着袁恕己等人,开了极其尖酸刻薄的地图炮。
“哼哼,就是,一帮懦夫,毫无血性,可耻至极”武延基紧随其后,在军营中打滚儿久了,出言不免有几分粗鄙,“世间尊荣,都是铁血而来,论钦陵谎称内附,得寸进尺,贪婪无度,莫不是怕他造反,便要一再让步惯着……哪一日,他要纳了你袁恕己的夫人作妾,你也要笑脸奉上不成?”
“魏王殿下,你虽位高,却也不能含血喷人,辱我尊严体面……”袁恕己立时便哭不出来了,哆嗦着手指指着武延基,怒不可遏。
武延基一把将他的手指打掉,厉声道,“你便有尊严,我大周天朝,便没有尊严不成?论钦陵吐蕃亡命,丧家之犬,到了天朝,难道还要供起来做大爷?”
袁恕己哑口无言。
豆卢钦望当即迈腿出列,直截了当,“陛下,争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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