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顽劣,习性粗鲁,无贵人风范,也无专长,素来不为他所喜,在相王府中,常常被排斥在外,也极少带出去见识世面,宛如一个隐形人。
李成器与李成义同母,想着借此拉扯一把,改善一下胞弟的境遇,更进一步劝道,“成义这些年痛改前非,长进不少,颇能做得些事,还请父王垂怜”
李旦摆摆手,连这个名号都不想多听,“休得啰唣,此事日后再说,长安那边,进展如何,可有好消息传来?”
李成器暗暗叹息,收拾了心情,回道,“父王,豆卢相爷和袁尚书已经动作起来,袁尚书已经委派了职方郎中刘芳敏北上,到西塞大军中按察军需,相机给李重俊扣上一顶勾连前线边军,阴图不轨的罪名……”
“豆卢相爷在骊山散布了不少传言,大肆败坏李重俊的声名,其中最为要害的,是说他曾扬言,一旦得居正位,势必会将上官婉儿和谢瑶环两女官纳入宫闱,一亲芳泽,昼夜寻欢……”
“谢瑶环在神都,当不知情,上官婉儿在华清宫中,据闻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唔,不错,温水煮青蛙,虽眼下零零散散,见效慢了些,但只要刘芳敏那边得手,李重俊私通边军罪状坐实,这些传言,便都可以化虚为实,成为李重俊僭妄的佐证……流言中带上上官婉儿和谢瑶环,更是神来之笔,这两人都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只要机会出现,定是不介意落井下石,踩上李重俊一脚,豆卢宰相果然老而弥辣”
李旦捋了捋短须,一言一语分析,显得颇为满意。
李成器跟着点头,忧心不减,“父王,眼下神都,孩儿有几处不解,敢请父王解惑”
“你问吧”李旦仰着脸,靠在椅背上,莫测高深。
神都波谲云诡之中,打了这么久的滚儿,做过皇帝,做过皇嗣,也挨过家法,遭过禁足,什么风浪没见过,自家这双招子早就是火眼金睛,能看穿一切烟瘴。
“谢娘子与恒国公同来查案,为何甘于撒手,退居幕后,任恒国公在神都胡作非为,咳咳,任恒国公掌控主动权?”
李成器换了个词汇,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比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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