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可能，就跟天霜明和天霜战邪一样，看过天道石十次以上，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龙青尘道，“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看过天道石。”
老者微微颔首，继续道，“第二种可能，就是悟性为零的人，观摩天道石才会没有反应，你是龙族总圣子，年轻代至尊天才，不可能悟性为零，这一点，也可以排除。”
龙青尘笑道，“实际上，我的悟性确实不怎么样......”
老者摇头，“你要知道，即使是普普通通的人，多多少少也有一点悟性，除非是傻子，才会没有悟性。”
“好吧......”
龙青尘无奈，由此看来，他观摩天道石没有任何感悟，和他的悟性“低”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不是悟性为零。
老者叹息，“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都不是，那么，只剩下第三种可能，在远古传说当中，还有一种人，观摩天道石没有任何感悟，那就是永远无法衍化出自己道的人、永远无法证道成帝的人。”
永远无法衍化出自己的道？
永远无法证道？
龙青尘心中一震，饶了一大圈，原来这才是老者想说的话。
老者看了他一眼，“这就是我叫你过来的原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可能就是第三种的人。”
龙青尘的心情有点复杂，时间祖龙说他可能需要千万年以上，才能衍化出自己的道，而，这个老者通过天道石，认为他永远无法衍化出自己的道。
如果一个强者这样的看法，可能会看走眼，然而，时间祖龙和这个老者的看法都是差不多，那么，八成就是真的了。
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如此说来，我的修炼之路岂不是断了？永远会被困在准帝境？”
老者眼神里有点惋惜，“所以，我才会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龙青尘沉默了许久。
自古以来，龙族当中，除了初代祖龙之外，没有任何一条龙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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