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给这位师傅面子了。
他也没有摆谱,爽快的说,
“行,断口看色,可以赌的话,我再帮你把皮壳给打掉,你看这个癣,要是皮壳打掉还能看到,就不要赌了,肯定吃进去了。”
这个师傅也是懂料子的人。
其实这个癣是要赌的重头戏,如果是活癣,那么这块料子就爆了。
如果是死癣,那么也就没有赌头了。
不,只能赌下面了,但是一刀砍一半,这块料子就危险了。
这是很多人看了料子都会下的判断,也是但凡赌这块料子的人会做的决断。
不过安然没说话。
师父拿着角磨机,这块料子比较大,平断口只能用角磨机。
听着嗡嗡的打磨的声音,安然很安静。
这是新的开始。
最近经历的事情对她到底还是有影响,心情很难平复。
安然很努力的让自己认真的看着料子。
角磨机一点点的把料子断口上的杂质给切开,打磨平。
断口给人感觉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不仅有色,还有飘花。
有多少色安然没看出来,离的还是很远。
主要是断口在顶子上,师傅是踩着梯子在上面工作。
很难看得清楚。
不知道,安然知道最少有两种飘花。
要是三彩或者五彩,那就是真的发了。
安静,很安静,安静的只剩下切割的声音。
只有少数几个也在等着切石头的商人看过来几眼。
不过很多人都嘲讽的笑了笑。
显然很多人看过这块石头。
但是没人看好。
安然对于这样的目光不以为意。
现在是广市,没人知道她是谁。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翻盘。
当角磨机停止转动的时候,师父拿着水管,站在梯子上面浇水,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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