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卿,“朕且问你,我朝为何行这祭天大典?”
太常卿小心地觑着郭维的神色,“额,这祭天大典传自上古周代,乃是圣人所制之礼,在《周礼》中有……”
眼看太常卿又要开始背书,郭维不耐地摆了摆手,“长安,你来说。”
郭知宜想了想,“长安以为,我们拜祭上天,是为了祈求上天赐下福祉,保佑大周百姓风调雨顺,安居乐业。”
郭维一笑,“不错,为表皇室诚意,朕本打算让每个皇室子孙都上来念一篇祭文,但镇宁不在京城,便由镇宁唯一的子女长安郡君代替镇宁来念,你有意见?”
太常卿:“……”
说的好有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太常卿瞥见郭维的脸色渐渐变得不好看,急忙低头:“微臣不敢。”
郭维满意地收回压迫太常卿的视线,“长安去读吧。”
郭知宜:“……”
郭知宜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高声将背得滚瓜烂熟地祭文诵读了一遍。
“……谨用祭告。惟神昭鉴,佑我邦家。尚飨!”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郭知宜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这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胸腔中鼓噪的心跳声。
不必转身,她便明白,有些事情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