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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在他的猜测里,郭知宜也许会很生气地质问他,也许会趁机得寸进尺地提条件,也许会阴阳怪气地讽刺他……反正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她这副模样,反倒叫房朴有点不放心。
就像老话说的,不怕她闹,就怕她不闹,暗地里憋什么大招。
房朴提防地看她,“郡主这么多年来一直折腾自个的身子骨,又是伤又是病的,如今好容易安定下来,是该静心休养一阵儿了。”
房朴特意在静心两个字上咬得很重。
郭知宜将他眼里的防备看得清清楚楚,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方面她心知对方是正常表现,另一方面她……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
是腹中有千言万语但到了嘴边就变成无话可说的不舒服!
但是,算了。
郭知宜失望地摇头,看向房朴,眼中有淡淡的讽意,“房大人所言有理,长安受教。”
“不敢当。”房朴作出恭敬的姿态。
郭知宜放下帘子,遮住从外打量的目光,只余淡漠、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长安也有一句话想告诉大人,长安愿为大体退让,直到退无可退,也只到退无可退。”
不等房朴再说,郭知宜已令马夫扬鞭离去。
房朴目光追着马车消失在转弯处,方收回视线,无言地笑了笑,眼中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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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王府里的人都撤出来?”
青邱立在旁边,震惊地瞪大眼,不确定地又询问一遍。
“对。”郭知宜边自斟自饮,边漫不经心地确认。
“可,为什么?”
郭知宜道:“日后我在王府应是不会久待了,没必要留下这些容易引发怀疑的东西。”
青邱皱起眉,还想再劝,视线向后一移,瞧见正慢慢走来的陆韶,未尽之言便塞回去,改为求助陆韶。
陆韶摆手,“你先下去,我与郡主有话要谈。”
青邱行礼告退,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查到什么了?”郭知宜放下杯子,出言打破沉默。
“我看见,”陆韶顿了顿,叹气道,“看见傅燕青手背上确实有块很明显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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