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班门弄斧!
只是未曾想到,她区区一介女流,心思竟如此毒辣……与她相比,倒显得我良善了许多……”
之前曾有过茯苓的忠告,因此当他进入书房时早便多留了心眼。
待心中事先分析出,那丑女人是夺了其父观主之位后,他更是加深了警戒。
一个对自己亲爹尚能下得去手的人,其阴狠毒辣可想而知。
也便是那时,他借着吃点心的空当,将茯苓留下的解毒丸悄悄吃下。
再加上原本他自身对各种毒药有着轻微的抗毒性,当然,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那便是此次尹若雨所用毒药,恰巧是今日一大早刚从药坊取来的。
此番大部分毒药,早被茯苓暗中替换或减量。
三管齐下,当流光敏锐地观察到,一直跪于他身前的尹若雨假意哭诉,实则已于抬手间使出施毒术,他立刻配合着她演了那场中毒的戏。
此前他便听闻茯苓提及过“散”与“蚀骨丹”。
前一种不提也罢,从小到大,三姐不知对他施过多少次了,无人再比他更能感同身受散的症状。
至于蚀骨丹,幼时三姐也曾对他施过一两次。初被下毒并不会有任何异样,只待过七日后,浑身逐渐如虫蚁啃噬般疼痛难当……
当时他便判断,尹若雨若给他施毒,无非是想控制住他的行动。
若给他施下蚀骨丹,短时日内并不会使他致命,而且并不能立刻控制住他的行动,还极有可能在他发现被下毒后,反手杀了她。
所以,他断定,尹若雨给他施下的,绝不可能是蚀骨丹,只有可能是立即致使他再无法动弹的散。
他倒是想看看,尹若雨为何要对他下毒,其人又究竟会阴毒到何种程度。
“可我见你不装得自得其乐吗?”那流光道。
流光连忙说道“哎哎!我当时可是问过你的,是你说让我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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