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确不太好。
徐小姐应了声“好”,对郁棠说了声“我马上回来”就急匆匆地带着阿福去了旁边的大树下说话。
裴宴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郁棠的身上。
郁棠装作不知道,四处张望,一副打量周遭景色的样子。
裴宴轻轻地咳了一声。
郁棠才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只见裴宴神色紧绷地将捏成拳头的手挡在了嘴前,又咳了一声。
郁棠道“你是受了凉还是嗓子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看看?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灵隐寺内就有医僧。只是不知道医术如何?要不我让青莲陪着你回去看看吧?”
裴宴的脸一下子黑如锅底。
半晌,他才沉着脸道“你可还在为我问你怎么认识顾昶的事生气?”
顾朝阳变成了顾昶。
郁棠很是意外,本能地就否认“没有。”
裴宴道“你说谎!要不然我说抬举江潮的时候,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
郁棠被问得咽住。
裴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觉得陶清果然是兄长,很是靠谱,遂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非常地奇怪,那顾昶怎么会三番两次地碰到你。顾家在杭州城又不是没有宅子,他如今是御史,回顾家也算是衣锦还乡了,他不仅藏着掖着,还住到我这里来。我是怕他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前世今生,郁棠最恨别人对自己有“不好的心思”了。
这一世,她已经从前世的泥沼里爬了出来,裴宴凭什么这样说她。
她气得暴跳,道“三老爷此言差矣。我只是个穷秀才家的女儿,出生寒微,长在闾巷,有什么值得别人记挂的……”
郁棠的话还没有说完,裴宴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而且……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
他忙补救道“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家,行事恣意就不说了,怎么脾气还这么泼辣?顾曦的婚约是你拆散的吧?李端家是因为你倒霉的吧?顾昶是什么出身?他若是有心,会查不到?”
郁棠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裴宴看了心中大定,嘴里却毫不留情地又道“你就不能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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