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赶紧离开了。
“们俩刚才说什么悄悄话呢?”惠王一拍东锦霖的肩膀,觍着脸凑了上来。
他刚才眼睁睁看着宁亲王跟东锦霖有一个短暂的交流,但是实在说得太小声了,他根本就没来得及听清。
寒潭般的凤目敛了敛,薄唇微动。
惠王立刻把耳朵凑了上去!
“天机不可泄露。”东锦霖说了六个字。
惠王脚下一崴,差点滑倒,十分不高兴地一拳捶在东锦霖胸口,“这个人,还可以再讨人厌一点吗!”
东锦霖思忖,然后非常认真地回了一句,“应该可以。”
惠王一口血卡在胸口!
“啧啧啧!”摆了摆手,惠王决定小报复一下东锦霖,故意看着远去的马车,深深地感慨道,“一点也不像。”
东锦霖莫名其妙,“什么不像?”
惠王转过头来,“啊,和宁亲王长得一点也不像——哎哟!”
话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重重一下。
东锦霖冷嗤一声,“说什么胡话呢,现在还是大白天。”
惠王怨恨地瞪了过来,“我哪有说胡话?宫里头关于是宁亲王私生子这故事传的绘声绘色的!我这些年已经听了不下三个不同版本的了,而且我跟说,每一个版本都特别的感人肺腑,催人泪下!诶?诶别走啊!我跟说说啊,一定会被感动哭的!别走啊!”
东锦霖大步上了马车,连一眼都没有回头看,直接吩咐车夫,“走。”
“哎哟我的妈!”惠王赶在最后一刻,勉强爬上了马车,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狼狈。
无力地瘫坐在角落里,指着东锦霖骂,“小子……也太不够不够意思了!过河就就拆桥啊,我这才刚把宁亲王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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