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他这样门清,为何会觉得自己忘记事情了,如果是,又忘了什么呢?
“子离哥……”虽然丈夫身上都渗着血迹,可是这样鲜活的人在她面前,赵煜宁捂嘴就哭,不仅如此,还跪到门口,朝大师离开的方向连续磕了无个头,“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跪拜是妻子,她,我也没有忘记,那我倒底忘了什么呢?
——
暴风雨中,一对师徒,一个撑伞,一个走在伞下,明明风很大,雨也很大,可是黄油纸伞却如稳盘,丝丝不动。
“师傅,你用了咒语转移了燕郡王的伤吗?”
“嗯。”
“可是师傅,你用了这样的咒语要折寿的。”
“那又何妨。”
“师傅……那……以后还能用这个咒语转移伤口帮人活命吗?”
法空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让一千年的时光重叠。”
“师傅……”小徒心疼的问:“你为何要帮燕郡王呢,难道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
法空看向小徒,微微一笑,“也许是。”
“师傅,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法空大笑而走。
小徒举着伞小跑跟上去,却差点撞上师傅的后背,他从后背探出,“风老太师——”连忙出来行礼。
风江逸微微一笑。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无一人的大街中,站在狂风暴雨间,可是狂风暴雨仿佛绕开了他们,只有他们站的地方,微雨细斜。
“你出手了?”
“嗯。”
“为何?”
法空轻咧笑容,“既然有人改变了夏家的气运,那么大魏朝的气运同样会改变。”
风江逸面无表情,“能帮几次呢?”
“也许就一次吧。”法空大师微微低首。
风江逸长长吁了口气:“大魏朝的暴风雨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