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轻狂不羁的眸看着云倾浛四人。
“师父。”云倾浛看着自家师父,当即欢快得像个孩子般跑了过去。
姬裳则是挑了挑眉,将手中琉璃瓶抛了过去,眉眼含笑风情万千:“小浛儿,尝尝为师酿的酒。”
云倾浛接住自家师父抛来的琉璃瓶,脸上欣喜的笑容瞬间一僵,打开瓶子闻了闻,神色复杂道:“师父,是徒儿不孝,徒儿一定亲自为你酿上一壶白璃灵芝酒。”
师父真是想不开。明明修为、炼药、阵法样样深不可测,可偏偏死钻酿酒,而酿出来的酒更是一言难尽。
无虚曾经说过:“你师父啊,她炼制的最毒的毒药,绝对是自以为炼制得最好的一壶酒。”
在听到云倾浛的话后,姬裳那笑意满满的眸子骤然亮得星辰:“小浛儿果然贴心。啧,无虚那老秃驴,酿一壶酒酿了不知多久,也不给本宫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