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云浛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她也肖想过风钰几人,也趁着云倾浛不在去勾引过,结果差点要了半条命。他们年少才高,又持有云令,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听着上官媚的话,尤其是听到她说自己去花街柳巷,他忽然想起来,一百年前上官媚还不是这样的。她也像别的世家贵女一般矜持贞洁,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淫荡不堪。
只是她跟着家里兄长男扮女装进花楼玩,偶然遇见了左拥右抱的他,当场和他闹了一通,从此时候,她就变了。
陆行舟皱眉:“男人娶妻纳妾本是常态,便是你父亲你祖父都有妾侍,我不过是做了件天下男人都会做的事情罢了!你也太不可理喻了!”
陆行舟觉得,他不过就是进个花楼,又没有把人带回府,算得了什么?
上官媚冷笑,似乎有些癫狂:“不可理喻?男人三妻四妾、醉宿花楼就是风流常态,我在府中养几个男宠就是下贱淫荡?陆行舟,我真恨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为郎,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