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落空，李凡挑了挑眉头，凝声道。
“正是！”
唐州点了点头，又问道“李先生没学过拳法？”
“学那玩意儿干嘛，只要拳头够硬，我自当一拳毙之。”
从习武之初，李凡便没学过拳法，最多就是跟着邵帅学过一点战斗法门。
别人出手便是南拳、太极，李凡却始终靠着战斗经验来打，倒也一路打到了今天。
话音落下，李凡侧身一脚横踢，这次，唐州无法用太极托带，只能用双臂交叉成十字，硬接了这一腿。
“轰！”
巨大的碰撞声，在这一刻传遍了整个山脉，山脚下，无数观战的人群都听到了这一声巨响，顿时惊疑莫名。
“这就是宗师交战吗？声势也太吓人了吧！”
“刚才山上不断有巨石滚落，恐怕也是两位宗师造成的，幸好我们离得够远，要不也得牵连。”
“真想上去看看交战情况，在这就能看个模糊人影。”
……
人群前方，郑清面带紧张之色的盯着山上人影，在他身旁，一众郑家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山上这场战斗到底意味着什么，各自无聊的看着各位，甚至还有人说说笑笑。
其中，郑文俊在此间之列。
不过他并没有和旁人议论什么，他只是目光怨毒的看着山巅方向，期待着其中某个人影从山尖坠落。
时不时的，郑文俊还会扭头看一眼人群后方，那里，孙菲有些担忧的看着山巅，并没有察觉到郑文俊的目光注视。
他的手臂上，此时还缠着纱布，整条左臂，完没了知觉。
三天前在酒店里，李凡那一下，直接让他的左臂成了粉碎性骨折，接都接不好。
想到下半生都要成为独臂侠，郑文俊便忍不住流露怨恨之色。
想着想着，郑文俊忽然向着孙菲的方向摸了过去。
山下议论不断，山上的战斗，却是愈加剧烈。
此时的李凡，尚未动用半神实力，唐州也还没借助龙脉之气，现在的两人，都还只是在试探阶段，没有动用真本事。
又是一次近身战后，两人再度分开，李凡早已是气喘如牛，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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