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个中艰辛,恐怕只有野云先生自己知道吧。”毕竟,即便是放在她的前世,也很少有男人能够接受女人不孕不育。
慕容恪却不以为然,他说:“这正是我佩服野云先生的地方。即便是有个中艰辛,他仍然走自己选择的那条路,无怨无悔,洒脱恣意。你看他婚后的文章,哪里有任何的不快或者憋闷。全部大江大河,纵横捭阖,旷达豪迈。”
叶澜儿点了点头:“哦,是这样啊。”
“澜儿。”
“恩?”
“我们刚刚,在情圣的墓前拜过了。”
“哦。”
“这些年来,野云先生的墓地的确荒芜了些。但是在十年前,这里还是很热闹的。很多年轻男女都会携手来拜野云先生,拜情圣。这表示他们会像野云先生一样,择一人而终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刚刚,我们拜过了。”
叶澜儿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没想到,慕容恪坚持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了这个。
“澜儿。”
“恩?”
“所以,你,已经和我约定好了。”
叶澜儿叹了口气:“我什么都不知道,被你拉来的。这也能算?”
“算的。”
“慕容恪?”
“恩。”
“你怎么……突然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了。你想想自己的身份,你可是西南王,坐镇西南城,掌管偌大的西南。你……你不适合玩这种游戏。”
慕容恪一边看着叶澜儿,一边摇头:“这不是游戏。这是我的誓言。”
“慕容恪!你又来了!好了好啦,拜也拜了,我们该回去了吧。我都要饿死了。”
“我背你下山。”慕容恪说。
叶澜儿摆手:“不用,我腿脚好好的,干嘛要你背。”
“我想背你下山。”
“都说了不用。”
“澜儿!”
“恩?”
“那你,亲我一下。”
“又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