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翻脸不认人的赵晨晨，想到了名利双收的江川，想到了自己的别墅还需装修，想到了体面的生活需要开销。
宋植元踏出一步。玻璃门自动开启，前台小姐甜甜微笑：“要替女儿预约高等血脉吗？生一个天赋异禀的混血孩子，开启幸福的下半生，本公司优选顶级强者前来配对，血脉力量远胜于低劣的凡人……”
“不，我不买……”宋植元还没来得及说完，招待小姐就发动强大的宣传攻势：“凡人的血脉糟糕透了！本公司还提供高等种族的血脉，包括德鲁伊、精灵、火魅、龙族的血脉，如果价格足够高，天使、天魔、邪神也不是不可以谈……这些高等种族长期跟我司保持合作，配对的收益完爆凡人一条街！”
“不，我不是来借种的。”宋植元抬起无神的眼睛，蹙眉说：“我是吴先生的下线。我来找他接业务。”
“吴先生？”招待小姐假装听不懂。
“我是一名妖言师。”宋植元报出妖言师编号。
招待小姐顿时像换了个人。她拿出另一台电脑，输入编号查询审核确认，直到宋植元输入了密码，招待小姐才告诉他：“欢迎您重新登陆第一天魔驻凡办事处，吴先生在里世界等您。”
宋植元垂着双臂走向后厅。后厅有一面一模一样的logo墙，宋植元站在墙前，看着世界扭曲。恶心和呕吐感消失后，宋植元直起腰，看到logo墙上的标语变成了另一行字：
“作恶一小步，成魔一大步。”
宋植元如遭雷击，身子倒跌几步，双手扶到冰冷坚硬的桌子。他惊恐地想，我离开成魔还有多远？
在宋植元惊惧战栗时，一个斯文稳重的声音传过来：“妖言师，你需要帮助吗？”
宋植元哆嗦着回头，看见一张精致华美的实木办公桌，办公桌后面的人轻松地交叉十指，面庞遮在阴影里。
“我，我造谣被人揭穿了。”宋植元吞一口唾沫。
“哦，妖言是不怕被揭穿的。”阴影里的人往水杯里放了一片冰糖，慢慢用念力将冰糖割裂，“问题在于，你的割裂做得不到位。”
被切割成八瓣的冰糖还没沉到杯底，就在搅拌中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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