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塱还是初回记起梁成帝的教诲,大抵在他当儿子的年岁里,本也就没学过几则帝王术,那该是魏熠的活计。
臣道,忠未必强于佞,直必然不如曲。
若是沈元州一开始就领旨带兵回京,何至于如今两难。不回也就罢了,沈家老小.....
沈家老小如何,未必就是那场大火。魏塱自认还算了解沈家那老不死,怎么也不是个以死明志的人,但沈元汌自尽于朝堂,是不争的事实。
既如此,即使真有所谓幕后黑手,做到了这份上,再顾及沈家人如何死的,已然于事无补。能做的,就是将这个消息瞒着沈元州,能瞒一日是一日。
只是西北那头的兵,本就没指望能全数调回来,现又起战,只怕难上加难。想着这些事,文书又来三四封,直追到天子书房。
司天监的人还没走,魏塱缓缓喘了口气,道:“今夜会下雨吗?”
司天监唐毓大喜,天道如何,哪能测的准,时值乱时,皇帝近日问的都是吉凶祸福,不好答,难得问个好答的。
“今夜有雨。”
“何以见得。”
唐毓伸手,往窗边走了两步,昂首道:“陛下观之,虽现时骄阳烈烈,然其环晕,虽飞云白白,然其拖尾。且辰时间天布浓霞,长庚无光。所谓朝霞生风,日月晕雨,云尾暗天,三者皆是落水之相。
臣以人头作保,今夜必有大雨。早则黄昏,晚则入夜。”
魏塱并没去窗边看,只挥了挥手,示意司天监的人退去。另拿起折子,一封封看,南水北火,都是个急,哪头都顾不上了。
连读了几封,朱笔不知往何处批,最后折痕都去了薛凌指尖,翻飞成元宝堆在一金丝提篮里满满当当。待到午后转阴,仍是只带了薛暝往隐佛寺。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是身窄装,上好的皮革作了护袖将小臂裹的严实。上头敲了铆钉,又银线走了虎纹,跟要上阵一般。
薛暝瞧见她摸了又摸,想女儿家衣衫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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