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现在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靠着恩基坐在地上，凌七问。
恩基指了指满地花花绿绿的血迹：“你可知道，他们把尸体拖回去是为了什么？”
“吃？”凌七想了想试探着说，毕竟这鬼地方貌似也没啥可吃的东西。
恩基摇了摇头：“是为了给培养基提供生物材料。再加上时不时会有野生动物窜进来填充损失，它们的数量一直很稳定。”
“和宁玛有关？”脑部偌大一座成地下竟有生物培养基地，凌七不由打了个冷战。
恩基颔首，指了指彻夜死守的高塔：“这座城叫埃利都，是我的飞船降临后建立的第一座城池，那时候我们还在从海里提炼黄金，然后由太空电梯送往空间站。这座塔就是太空电梯。不过后来发现地下有黄金矿脉，海里的设备就拆了，转去开矿了。”
“宁玛是负责生物医疗科技这一块的，她对这颗星球的原生生物很感兴趣，设想设计出一种单纯提供劳动的工具种族，于是她开始进行大规模的实验，创造出了许许多多形态各异的怪物。”
凌七恍然，原来这些怪物是这么来的。
恩基话锋一转：“可是啊，创造生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这颗星球生物的构造因子和我们迥然不同，几乎所有实验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几乎？”凌七敏锐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几乎，还是成功了一次。”恩基点点头接着说，“那是一种很蠢的人型生物，没有生殖能力，只知道执行简单的命令，完全不懂得思考，也不会说话，饿了还会趴在地上啃草吃。不过蠢归蠢，也好歹算是成功了，而且反正也不需要它们做太复杂的事，就是控制机器挖矿嘛。”
“你们这么先进，都能殖民外星球了，没有人工智能？”凌七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提到人工智能四个字，恩基就好像被触及了内心的禁区，瞳孔陡然收缩，竟浮现出刻骨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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