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到了她的脸上。她眉头一皱,掏出手帕来擦掉,然后将手帕丢弃了。
“苍蝇们,都给我去死!”
一个比别人都高了一个头的壮汉落在雪上,踢掉脚上的滑雪板,抖擞一身虬肉,挥舞手中的大刀,往剩下的苍秸人猛砍了过来,正是红棘部落的少酋长。
他心性尚未成熟,对这些苍秸人的仇恨全都写在了还有些稚气但此刻又狰狞无比的脸上。
因为每个炼血部落掌握的兽潮信息并不完全相同,许多不同的部落会追逐不同的兽潮。但苍秸部和红棘部很多时候追逐的兽潮是一样的。这就使得他们经常“碰头”。
所以常常是他们炼血之处,也会有苍秸人出现,他们不得不同分一杯羹。这正是这个强壮的红棘部少主对苍秸部落无比厌恶的原因。
他并未去想过其中的原因。其实苍秸部落和红棘部落的始祖是同一个部落。正是因为出自同一根才会使得他们掌控的兽潮信息有很多重叠。他只是觉得这些人像苍蝇一样讨厌,总是趴在他的食物上赶都赶不走。
他起刀落,正要将地上一名受伤的苍秸人一砍两半,刀下却黑光一闪,显出了一块一尺见方的黑色铁块,正拦在他的刀前。他双眉一竖,不管不顾地砍了下去。管他什么玩意儿,连人带铁板一劈两半就是!
一声巨响,他持刀的双手猛然震荡,手臂发麻。他这刀是用玄铁打造,用来劈石劈树砍野兽如切豆腐一般,没想到被这块小小的板砖挡住!他盛怒之下正要再砍一刀,却见眼前一个穿着白色棉布道袍,套着棕色毛皮马甲的高个削瘦青年眯眼笑道:
“这位大哥,我们是去往木棉城的鹤族修士,这几个苍秸人是我们雇佣的帮工。大家都是江湖兄弟,手下留人,给个面子。”勾诛将陨铁定方砚收了,拱手陪笑道。
这人眉心有一块血红肉冠,正是鹤族人的徽记。红棘也是从东妖界一路迁徙而来,与鹤族还是打过交道的。只是他的长辈们对这些所谓“上族”人极为敬畏,他却常常不服,心中并不吃这一套。
“上族”有什么了不起?莫非能刀劈不死?尤其少祭司已经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