偻,身上披着厚厚的鹿皮袍子。
另一伙是三四个年轻人,以少族长康度西为首。他们身体健壮,即便这隆冬的季节,也只不过披着薄薄的灰白布袍,半个肩膀和胳膊都裸露在外。
只是他们不少人身上带伤,用一种宽大的树叶包扎着,空气中还有隐隐的血腥味。
不一会儿,一名白发老者躬身走进了洞里。他名叫洛该,是整个逐风部落资格最老的长老之一,是族长康拜的左右手。
洛该一进来,昏暗的洞里,火光跳动间,看不清众人的相貌。他只听到康拜压低了声音问:
“怎么样,南方的神明们都安顿好了吗?”
“大人放心,都安顿好了。他们都在主帐内。四周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他们要是出来走动,立刻会有人报过来的。”
康拜点了点头。如果这些南方的神明在他们的营地里走动,他根本不敢说话。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说错什么惹怒这些神明。
他们这些族长和长老们原本可以住在温暖舒适的主帐中开会,现在却只能在这冰冷的山洞里才能确保隐秘了。
“死伤多少?”康拜忽然开口问。
“已经清点过,死三十一人,伤一百零二人。”
康度西早就打算开口,但是康拜一直让他们等着,直到洛该回来:“岗哨并没有问题,这些魇兽其实也并不强。只是忽然被释放在我们……”
“已经发生的事就不用再说了吧,”洛该声音有些嘶哑,有点生硬地打断了康度西的辩解,然后将脸孔朝向族长的侧影。
“族长大人,赶紧下令解封吧。想想换了五十年前,谁敢用魇兽袭击我们部落?就是尘族人那些魇兽师,哪个不是学了我们家那些叛逆的术法?”
“解封?解什么封?”康度西本能地感觉不妙,但他并不知道洛该到底在撺掇什么。
魇兽之术的确是出自逐风部落的驯兽之法。数百年前,这个部落还是一个尘族部落的时候,它并不叫逐风部落,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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