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何为大义?在特定情况下,官家的旨意就是大义。
可与这个文官团体决裂,他韩绛,包括整个韩家,就是搭配上王家、吕家,也扛不住文官团体的。
他韩家两代执宰,是最清楚文官团体的能量的。勾连太复杂了,根本就掰扯不清。
这不是同僚之间的倾轧,在对抗皇权上,文官能取得惊人一致。
“三哥,想多了。官家曾说过一句话,说文人不具备革新的彻底性。”
“当初我没搞懂,现在也是似懂非懂。当从这次陈昌之事件来看,所谓的文官团体,最能体现大难之下各自飞的谚语。”
“况且,官家做事圆润,真正针锋相对的时候不多。且看着吧,不会有事。”
官家连战略战术都讲究,更何况做事了。
不提皇权和文官团体的实力对抗,若真是有争端,官家也只会挖坑把一个个都埋了。
还有些话,韩缜没说。
官家曾说过,朝廷诸臣工都是分蛋糕的,却不知道蛋糕是谁做的,又是谁守护着。
别那天惹毛了蛋糕师,又没人护着,都还分个屁呀?
当时官家把军伍比做是护蛋糕的,至于谁才是蛋糕师,韩缜没想通,但肯定不是文臣。
这样的反应,在一家家上演着。
甚至滔娘在知道自家叔父也有参与贩卖私盐时,语气措辞激烈的跟娘家讲明了:若妄闻国法,就别再掺合内苑的营生,也别扯她高滔滔的名。
高家的营生是高家的,不是他高遵裕的。可皇后娘娘放了这话,高遵裕也得听着。
不听还得行呢!
种家、折家,包括贪图财物的郭逵,一个个都被官家吓着了,他哪有门路做?
陈昌之那是文臣,他们是武将呀,可没有革去功名的说法,只会是砍头。
“吉甫,你说官家能否支持新法?”
王安石在书房接待吕惠卿,作陪的还有他儿子王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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