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巧合吧……。”他说着不屑地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就偏颇了,嗯,我在那里有好几个同学呢,虽然读书的时候关系相对来说倒不是很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坏人。”
说到这里好像有点冷场了,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
“来,喝酒啊,”我拿起碗向他伸去,“来,我敬你。”他也微笑着拿起来和我轻轻地碰了一下,也微抿一口,说:
“那你有和老板说吗?老板怎么说啦?”
“老板倒是对我说的。他在骂我的时候,饭店里还有好多人的,有几个靛青镇的也许是认为他是老板吧就对我说了,‘你不在这个厂里做会饿死吗?’我还真不好回答!接着回去后他就早早地告诉老板了,其它一起吃饭的也附和,说我欺负他之类的,然后老板就对我说,像我这样和他们关系搞不好,所以就中午不要去吃饭了——中饭自己解决。”
“工资呢?”
“不去吃饭了工资又没得加的,”顿了一下,见他眉宇间还是有迷惑之色,我又继续说,“工资刚刚开始的时候是1200元一个月,做了一年多点吧,倒是没有减。”(标志参照浙江省宁波绍兴上虞地区)
他听了,马上一只手飞快了伸出食指往我的方向一点,迅即放下,同时冲我耸了耸鼻子,转过了头去。
“所以我刚才说啊,没什么发展的。”我无奈地说。
有的事情是永远见不得光,只有随风而逝了:当时,老板还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应该多多锻炼自己,变得可以勇于面对任何人就好,不过变成嚣张就不好了。其实自始至终我的心里都明白像我这种专业到了工厂里根本不可能成为骨干份子的,必要Xing肯定就远远不如他那种车间主任。像那种事情,作为所有者(老板),即使心里清楚也不可能强自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