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做过？什么意思，不明白。”
“她就是不能汇钱，就很激动了。一个劲地说，‘你不给我汇，你不给我汇款，有什么了不起的，这种工作我以前也做过，我也会做的。’吓人啊。”他面露几分哭腔，以急促的语气模仿着说。
“呵呵，然后呢？”
“我就跑到了局长办公室里，给他说，我吓坏了，他就对我说，没有关系的，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是神经病啦，不用理她的，最后还是等她离开了再回去的。”
“她真的是神经病吗？那怎么会上街的，不是很危险吗？”
“其实也不是的，以后她又来过三四次，每次无论取款，存钱，还是转账，都是有条不紊的，根本看不出一丝的异常，所以我估计她平时应该是好的，不过办事碰到阻碍就脑子转不过弯来吧。”
“那次可能是意外吧，可能是当时她心情真不好吧。呵呵。”我心里暗暗思忖着：这种情况我应该可以应付的吧！
“还有个老头，他每个月都有养老保险的，然后总是月初就来了，把存折递给我，让我把钱给他取出去，神秘兮兮地说，他要派大用的。接着我查一下，就照实对他说没有钱，他又会坚持着，‘再查查看吧，我有急用的，要派大用场的。’可以一天来好几趟的，而且每个月都来，你说烦不烦？……后来，我那个大学生徒弟来了，他是学法律的，特别会说话，我们就让他去应付，他果然不负所望，从党的第十一届三中全会谈到了***主席，说的那人是一愣一愣的，呵呵，不过后来，他来了就不找我了，专门去找他。有时他正好休息了，他就会转一下马上离开，然后过一两天再来；有时刚好轮到他，我们打趣他，那老头还会振振有词地说，‘我就是要找他啦，我就是要找他啦。’最后我徒弟离开了以后，他也偷偷地来每个窗口找过几遍，这样几次以后就没有发现过他了……”
“是有心理依赖了吧，这世道！”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