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应付外面。那时候局长也不好意思说我们了，”他说，“平时的话我们不收拾好他老是会说我们的。”
平时有空的时候打扫一下应该也没什么的。我想着，又问道：“休息时间一个月有八天吗？”这种条件是厂里没有的，以前一般每个月有一天休息就要谢天谢地了。
“是的。一个月八天，轮休的，营业员相互商量着定下来就行了，这种事情局长都是不管的，除非出了很大的事局长才出马。”
“哦。”感觉好像有点矛盾啊，内务整理不是小事吗……记得靛青镇的局长就曾经对我说过，“干这个毕竟不同于工商税务那种老爷部门，不能看客户怎么样不顺眼，然后我们营业员生气了，就掳起衣袖冲出去拼命。”于是我又问道：“营业员会不会很受气的？要讲究优质服务吧。如果遇到不讲理的人怎么办？”
“有是有，比如那种神经病，不过可以放心，很少的，谁无缘无故地看利新的人长得像受气包就跑来发泄一通啊？你说是吧！”
应该不怎么可能吧。想着想着，我的脑海中却掠过了那几个铜制品厂的车间主任。
“其实也不用太在意的，像那些老板，你知道的，来存钱取钱，见得多，慢慢变得面熟了，也可以从他们那里拉，‘老板你帮我存一点吧’这么说，呵呵，是不是像叫花子？运气好也有收获的。如果比较忙顾不上了也没什么。毕竟待遇又不好的，谁会那么多要求啊……有一次外面有很多人排队，突然有个本地人凑到了窗口，用方言对我说，‘给我先办一下吧’，他可能是感觉我会看在当地人的份上帮他的吧，结果我还是会把他打发去排队了。”他细细地描述着，尤其是把那几个客户的神态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
……
“告诉你吧，我不但喜欢集邮，还喜欢旅游，更喜欢……挑战……”
“……”他把头一甩，瞟了我一眼，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