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当时我正应对着窗外的客户，肯定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个画面：我身处一片大戈壁的一棵枯树下，一只乌鸦怪叫着飞过，一对翅膀一上一下摆动，紧接着我的后脑位置就渐渐浮现一颗斗大的汗珠。
回想起那张在冷漠中溢出几分狰狞的脸，我的心隐隐作痛……
说句实在话，天地饭庄还不如镇政府的食堂好。只有一个素菜和一碗清汤就要5块了，而那边虽然路是远点，单个菜的量也少得多，但一荤两素也才5元钱啊。中午他们都休息一个半小时，而我不能回家吃饭，一刻钟后就上班了。
大约11：30茅老师就走了，而袁所立刻顶上三号机的位子，做起来。她是十点半去吃饭的，11：20就回来了。
“袁所，好像中午这阵子人特别多的。”
“是的，都是民工，中午休息嘛……小桥你可要做得仔细点，不要搞错了。”她一边忙一边说。我点了点头。
12：00以后，人明显地少了，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颇有昏昏沉沉的感觉。幸好下午客户更少。
茅老师大约12：45的时候就回来了。袁所有时坐在1号机的位子打电话，有时到外面的投递处去的。
“来来，小桥也来。”袁所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进来，然后放在保险柜上面，伸手向我递了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
“摄像机当心啊。”她见我也伸出手去，就使劲地拉了我一把：只要躲到靠里面的墙壁一侧，也就是保险柜的位置，摄像机就照不到了。
“这里工作的都是女孩子，很喜欢吃东西的，你以后一定要适应。”茅老师笑着说道。
“冰激凌？”我懦懦地说，“不喜欢吃啊。”
“不吃马上化掉了，浪费啊！”茅老师显得很生气。
我们三人都在里面吃着。我背部紧紧地贴着墙壁，一咬，一颗臼齿传来一阵钻心的酸楚。窗口前没人，大厅里三三两两的有人走动着，不时还有人隔着窗户向里面张望：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有人举报怎么办啊？”
“只要没影响工作就没事的。”袁所说。
于是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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