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严肃之中又透出了几分沉重来。
对这个,我其实感触颇深:如果心有邪念的工作人员有意地使多出来的钱的数额变大,那无论对于个人,还是对于整个银行,都将是一条不归之路吧!对于占了主场地位的银行来说当然要极力避免了,对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警醒呢!
接着,我把今天的那个问题娓娓道来。
“像换钱的话,你应该是先把他的钱收进来的,像这种领导……其实事后领导也应该去。”他甩了甩头,轻轻地嘀咕了一句。我也是落寞满怀。哎,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你们那里如果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领导会帮忙的吗?”
“不是说有没有责任帮忙的问题,只是方便不方便。有认识的去说一下当然更好,是吧!”
……
我坐在他的旁边看着显示器屏幕上一条弯弯曲曲的折线,又忍不住问道:“你会炒股,这个好不好学的?怎么弄的……我如果也要的话,该咋做啊?”
“你只要到温泉市的股票交易市场办一个账号就行了,不要钱的。以后就可以炒股,只要可以上网就行。”他没有回头。
“那要多少本钱才可以啊?炒股应该有一个最低限额的吧。”
“几千块钱是肯定要的嘛。”声音还是轻轻的。
在上个月月底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按袁所说的,对家里表示两万块钱对我们自己来说不够的吧,妈妈把我放在靛青镇的2000元钱也存进了我爸爸的那本活期存折里,所以现在已经差不多囊空如洗了。
我又把这100元的事告诉了家里:Xing格上是不是在渐渐地黑暗化?
“难不成活活饿死吗?”我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