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试也要的吧。”
“对,考试,我们好像三个月到了就会组织一次。只有通过了那次,公司才会给我们签合同,获得各种保险福利,当初说是工资也会加的;如果通不过……”
“通不过怎么办?”他略显焦急地问道,声音还是轻轻的。
“有补考的吧。”我感觉不可能真的会存在‘赶走’的心思,毕竟,估计大学生——现在利新招收的人员至少是大专生——做一段时间后,就肯定会有一点异心……利新已经不是改革开放之前那个主要从事物流行业的大型国有企业了!经过改革之后,营业员是越改越贫……在人员本身就不富余,而且社会闲散人员也不能很好地吸收进来的情况下,会贸然辞退员工吗?
黄欢华一边用QQ聊天,一边下着四国军旗,我还是在旁边坐着。
“阿桥,你平时一般都几点钟睡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我也顺口而出:“8:30啦。”
“这么早啊,这么早怎么睡得着?”他还是满脸惊愕的样子,我把话一转,说:“你以后还是早点回去吧,早来早回嘛,呵呵。”
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我还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不置可否。照现在的情形,我已经有点不乐意了:早已不复当初的热情,甚至会脸色不善吧,而他肯定也会有所察觉,也许,剩下的就是网瘾作祟而已——这样的情况,我感觉坚持不了多久了。
发展到最后,我们会反目成仇吗?一个念头又突然冒出来。哎,我不是义气深重的人,就是有点怯懦,其实心里很清楚,快刀斩乱麻他反而会更容易接受,也更容易恢复我们的情谊。
但,我是个怯懦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