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已经够了。
我转身向后,高声问道:“袁所,我的练功券丢失了,可不可以再重新领一叠的?”一般别的银行好像没这么抠门,即使是不同支局也不尽相同,像徐老师,我就在他家里看到过好几叠,而他本人也始终都不为这种事担心的样子。
但她没有理睬我,只有程式化的声音远远传来:“路这么远,是很糟糕的呀。”
“朝阳镇支局都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小啊,没办法,没食堂的。”
“家里也有人的嘛,谁不想吃热饭啊,你说是吧,呵呵。”我转头望去,又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发现她是在打电话。其实早就该想到了。不过,她明明说过,会很忙碌啊!
“现在他啊,吃了快餐就上班,没办法,不然他也没地方好去的……我们都是休息一个半小时啦,那总的天数少了呀,只有六天!不像你们,有八天的。”
“不会吧,这样也挺好的,反正早已经习惯,再说了,我们又不会很吃亏。”
“哦,好的,那不说了,没意思。”说着,就传来“啪”的一声,办公室里就恢复了安静。
又过了一会儿,袁所就和赵老师打了声招呼,出去了,我看到她拿着拎包,径直出了大厅……接着茅老师进来坐在一号机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