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车行进在马路上，在附近二表哥那里，我就停下来了。那里围着好几个人，下了车，立刻就感觉到气氛有点压抑。
“还（huan）是肯定要还的啦。”五弟对他一筹莫展的堂兄说道，似乎在劝慰着什么。旁边一个陌生人说：“你们那里也去过了？”
堂兄扫扫眉毛，说：“早上啦，账簿什么倒没弄走，拉了一箱货。”
“好危险！有多少啊？”
“阿庆老板还要惨，”说话的是另一个穿方格子短袖的年轻人，“他做磨床，四年的账簿都收走了。”
“我自己不在，我老婆可能慌了，说错一句话，现在要更难搞。”
“说了什么？”我也问道。他还是皱着眉头，低沉的声音缓缓飘出来：“你们连国民党都不如啊！这么一说……”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说话是的力量，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方格子道：“如果这样说，那些人不趁机刁难才怪呢！”
“即使不说，也很难办的，”他旁边的年轻人说，“都已经铁了心要处理了，无论怎么样都没用，钱不到手就肯定不会罢休的，差别只是多少的问题，可以找个熟人说说情，去试试看。”
“你有没有熟人可以靠的啦？”方格子又问堂兄，堂兄只是轻轻地摇头。
“如果在温泉市里做的证件，到靛青镇能不能用的。”我闪过一个念头，问道，方格子惊讶起来：“那当然啦，一般我们只是靛青镇的业务，在温泉市做证件可要困难多了。”
“如果你有温泉市开出来的，镇上那些人才不敢动呢！”堂兄也悠悠地叹道。
“阿标，你有没有做证件？”我又稍稍侧了身子，问道。
“就是没有啊。”
“记得你当过兵，可以免税三年的吧！”
“没用的……”
“当过兵有什么用啊，”方格子说，“我隔壁就是当兵刚刚退伍一年的，那些人中有个胖子就说了，‘我也当过兵的，有个屁用啊！该交多少，单位也有规定，又没说当兵可以有什么优惠，该罚的还是要罚。’就这么说的！”
“阿标，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啊！要去办工商管理证了……”里面正工作的表哥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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