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开门进来，径直走到我旁边，静静地站着，我低着头做业务，心里忐忑不安：她会说我速度太慢，那些熟人又提起新来的（也就是我）太慢？她会说我的余额远远不够，必须多拉一些吗？其实我现在还是试用期，余额根本就没什么用，至少暂时和收入无关。
不管好还是坏，她终于开口了：“嗷，这车子……放在这里，也不知道是谁的！光线太刺眼了。”说完她转身就走，外面大厅里还是门可罗雀的。而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
不一会儿，我看到她了，正拿着拖把在大厅里穿梭，不时擦一下额头，看来天气……回头看了眼挂钟，2：10差不多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了。印象中好像只有她会拖地，我……只是中午上班之前打扫一下大厅，从上个月开始就风雨无阻了。
不知不觉中，她不见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人。在百无聊赖中，我想着这个工作的将来……在朝阳镇租房子，一直从家里拿钱；想着晚上黄欢华很热切地Cao作的股票，牵动神州大地的无数个起起落落；想着从我到朝阳镇以来，那些客户的态度，作为同事的三个老师的态度……心里好像触动了点什么，就大声问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很糟糕的？可以直接说，我不会介意的。”
“我们知道你好的。”茅老师大笑着说，让我看不出真假，而一号机处，赵老师一声不吭。
“这样说，好像很严重的。”我突然想到，作为同事可能比较特殊，但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说，很好的，那……在地球上可能都不是一件好事。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怎么改善关系，要怎么提高业务水平，增加储蓄余额、保险金额甚至是推销的份额。现在还在这里，就做着吧，无论怎么着也是过一天，至少可以开阔视野，丰富阅历，难道不是吗？有的工作注定没什么出路，我就肯定不会徘徊很久。
“赵老师，你是不是认为我很糟糕的，在这里的表现？”我又问道，把椅子转过去盯着她们的反应。
“说不清楚。”
“那……这么说吧，如果我走了，你是不是会感觉很开心的……嗯，是那种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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