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心里也没期待他能说得高一点，使我可以重新树立信心。虽然对我们利新公司来说，平均水平（旮湖市人均年收入是两万）就已经很高了。
“两万多点啦。”
“2.5万到吗？”我紧紧追问。
“不到的。”他的声音明显轻多了，看来对这种问题很排斥，很不乐意回答。我盘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工资底薪800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反正试用期当初那个人事部主任说的670元每月，我是不敢奢望了，提成大致的算法也已经清楚，按照现在的情况，根本就看不到出路在哪里，而且还可能要赔出去，受到了工作秩序、劳动条件和硬件设施的大力限制，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我又喃喃问道：“你有没有赔出去过？”
听妈妈说，他自己就到处说的，说我赔钱了，赔了1000块。现在问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我们也很多的，一不留神就赔钱了，但……我没有。”
“那两万多就是拿到手的钱喽，挺不错的，我们是没法比。”我瞥了一眼杨梅，应该不是从路边摊上买来的，不然靛青镇也不会贵多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农村合作银行经常会发一些东西作为福利的，这也挺不错。
“……”他轻轻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