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人还是很少。
“小桥，像今天就空闲了吧？”后面传来茅老师的声音。我还是静静地坐着，答道：“是啊，没发生几笔……”
“虽然少了，但越是这样，越要注意，我们以前人少的时候就发生过错误，主要是容易松懈。”她说得很是严肃，我听了深以为然：如果外面没人使劲叫骂，里面也没人使劲催促，还发生错误赔钱，那赔了也是活该了，讪笑着应道：“是啊。”
“小桥。你看看，你茅老师对你多好啊！”
“嗯。”我鼻语。
“有空的时候你要请她们吃饭，来工作这么久了，还没请过她们吧！买些零食也可以。”说着，她笑起来，笑得很自然。
“嗯。”我又鼻语道。可惜啊，我本来就不喜欢吃零食，这完全不是因为利新公司有规定，工作场所不能吃东西。
“你要好好学，多去拉一些存款来，不然到时候温泉市的考试通不过了，我还可以帮你说话，可以说，‘他业务技能不怎么样，但存款余额还是多的。’你说是不是！”这话好像听过很多遍，基本上已经听厌了，而她显然还没说厌，我抬头看了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暗暗想道。“考试很难的吗？如果通不过怎么办？”
“那就再考，直到通过了就签合同……如果你存款余额很高。”
“……”
“之前错了这么多次，现在温泉市的那些领导都已经认识你了，而且速度又这么慢……你速度是一定要提上去的，不然……现在还好一点，那些朝阳镇的人对我说那个小伙子好慢好慢，我还可以说，新来的嘛还不熟练，如果时间久了，还能怎么说？”
“很多人和你说吗？”我想起了徐老师曾经说过，他刚刚上班的时候，也总是有几个人催促着说快点快点……想象着当时他模拟时的样子，也不失为一群光明磊落的真小人！
“是啊，现在你已经是名人了，谁不知道我们支局有个速度很慢的小伙子啊！你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
“所有的吗？”这话我也听到过好多次了，心里却突然有点忐忑不安，静静地等着她回答。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嘛……只有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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