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
“嗯,那样也好的,有没有把握啊?”袁所轻笑着说。
“以他现在的成绩应该是没问题的。朝阳镇中里,每次考试都是前三名啦。”
“这我知道的,他还是比较有名气。”
“我想以后让他考医学院……嗯,其实公务员也挺不错。”
“公务员啊,不好的,像我老公……可能是没当的认为有怎么好,真正当上了才明白具体怎么样。”
“至少收入是肯定不用愁了,可就是考公务员的上线率实在太低了点,到头来很可能是一场空而已。”
公务员是我们国家中占统治地位的阶级了,大家的态度都是深恶痛绝,又趋之若鹜,是一种主观和客观上极不协调的职位,至于医生,则是全民公认的好职业了,没医疗事故的严格立法,和发达国家相比,也没有高昂的培训费用需要常常支付,只要不死人,即使越医越重了,也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更不论是治不好了。承担责任对于医生来说是天方夜谭而已,现在早已在业界形成共识了。那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插了一句:“赵老师,你弟弟听你的吗?”
“他很听我的话的,如果做得又什么不对,我要骂的。”
“哦呴呴呴呴,姐姐也挺有威信嘛。”袁所扯着嗓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