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袁所就给我发了条短信，催促拉存款的事。我出发去下鲁村的家里了，顺便可以问问有没有可能再多拉一些，虽然心里已经在打退堂鼓，对于利新公司的事都不怎么热心了。嗯，剩下的主要是令小说情节可以完整地发展，得到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结果。
妈妈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样子已经可以走动了。家里有一个伤员，我却早忘得一干二净，罪过呀，真是罪过！
“阿桥，今天来的啊？休息吗？”
“嗯，是的。”突然一阵气短，好像没什么话好说了。
“现在怎么样？没错过了吧？”她直接这么问，感觉心里挺别扭的，我知道她指的是要赔钱出去的那种情况。
“没有。这段时间还好啦。”
“嗯，那你要好好做，仔细点别弄错就好了。存款的事情我们会帮想办法，应该没什么问题。”
“存款也要紧的呀，现在一天到晚的催啦，多难受。”唉，也许是没什么关系的，即使足够多了，她们还是一样的态度。速度慢？至少一天发生的业务量并没少几笔啊，更不用提根本就没具体的定量指标来参照。想到那天她们拿了50元去买东西吃，回来后就好多了，那时，还分给我一瓶运动饮料，开心地交谈了一会儿……其实我活到这个岁数，有的东西比如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未必就真的懵懵懂懂，缺少的只是做好的动力或者说目标的吸引力而已。利新公司营业员，如果没有坚实的经济作为后盾，对我来说就形同鸡肋，特别是在遥远的朝阳镇上班——从知道确切的消息开始，我就一直这么认为的。
“妈妈，现在你的脚好了吧，可以走了吗？”
“拄着拐杖可以，还是疼的。”她走到里屋坐下。今天我会回家，只是懒得做午饭了而已，倒不是想多拉些存款，让他们帮帮忙。妈妈的脚受伤了，不能再动，这对我的业绩（存款余额）多少有点影响吧！想想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拉来很多人，应该都是近处的——包括很多不怎么有钱，或者有钱也不会帮着存的人。当初她的话很可能只是夸口而已……像四哥那样一开始就说明的当然就不能抱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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