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另一本存折,把里面那叠钱放在验钞机上,“哗哗哗哗……”,问道:“3000块吧?”又提起来,放回喂钞口,“哗哗哗哗……”上面显示的数字还是30。
“嗯,三千。”
很快又做好了,那赤Luo的小伙子又把凭证递进来,我的手向窗口伸去,同时另一只慢慢伸向《中国邮编》这本书,把单子拿在手里扫了一眼,问道:“邮编呢?”
“邮编我不知道,能不能查一下?”他说得有点期期艾艾的。
我就查出来,然后报给他,记住上面他写的名字,就切换到汇兑系统先开始做,片刻后再拿进来看……
人渐渐少下去了。
茅老师站在二号机旁边,问道:“你弟弟考得怎么样?”
“哎,不好,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眼镜都弄破了。”
“怎么会呢?”
“我也想不通啊,应该是没考好啦。”
其实在我的印象里,眼镜和考试成绩没什么必然的联系。如果心理素质不好一点……影响肯定是属于消极方面的。
“现在已经考完了吗?”
“就是两天,考完了……哎,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二中尖子班呢!”
“现在来不及了吗?”我插了一句。听她这么说,好像是已经失败了,也许对过答案,成绩已经大致有数吧!那就太可惜了。
“那是要中考之前去的,都已经录取好了,还能怎么办?”赵老师无奈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