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简报被扔到了桌子上。
脸色焦虑不己的吕强,急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电话铃响了。
“喂,是孔骥书记吗?”
“呃,吕强,还没下班?”
“简报上说,卧地沟的人开始签订协议了?”
“这是好事啊。”孔骥像很高兴,“这一下,拆迁的被动局面就打开了。”
“可是……我听说,庾明在这里面掺和了不少事情……”吕强显得很不服气。
“哦,政府棚改,人家企业参与进来,是好事啊!吕强,这有什么问题吗?”
“喂,我的书记呀,你知道卧地沟的老百姓现在说什么吗?”
“说什么了?”
“他们说,我们同意拆迁,是给庾总裁面子。”
“怎么这么说?”
“人们还说,省委书记是庾总裁请来的。没有庾总裁,就没有‘棚改’。”
“胡说八道!”孔骥火了,“棚改是省委的决定,怎么能把这笔帐记到个人头上?简直是不可思议!”
听到书记发火,吕强暗暗得意,他将两只脚再次放到桌子上,张开一张臭嘴,嘴唇上泛卷起沫子胡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