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该做的场面事也不能不做。这次随行武将大多是狼誉手下,他们快马而行,竟比安琴御驾还要提前两天到达十六离宫,照规矩布置围猎仪仗护卫等事。
“你身上有伤,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车里吧。”安琴第无数次的劝慰长亭。
长亭斜了一下眼,第无数次回绝,“臣不敢逾矩。”
“那你以后都别亲我!”安琴赌气的将手上的折子摔倒桌子上,失声叫道。
“嘘……”长亭知道这周围全是卓翎眼线,不由得伸手捂上安琴的嘴,“拜托你了,怕我死不了么?”
安琴见他这样,心中甚是好笑,张开嘴狠狠咬了他一下,曼声冷道,“你就坐着吧。大不了朕真收了你入后宫,有什么不行的?”
他收回手臂,避过安琴眼神,不做应答。他知道这是戏言,知道他们之间,不仅仅是一个卓翎的阻隔。
见他如此,安琴自知失言,一时间,车里静的只剩长亭略显沉滞的呼吸声。四天的行程就在这样一种尴尬境地里结束。安琴一行到达了这个宏伟壮阔纳四海之美景的十六离宫,这是云棠两百年基业的完美展现,它标志着两百年的繁荣昌盛,可重重叠叠的宫墙在安琴眼中不过是另一座华丽的坟墓。
秋狩是云棠建国以来历代帝王皇权的象征,与祭天同样重要,时刻提醒帝王要勤习武艺保家卫国。安琴,是这两百年来第一个站在猎场最高处的女人,直到猎猎秋风将她的朝服吹动,底下三千士兵齐擂战鼓,这一刻,她才能明白,为何千百年来那金色的宝座葬送了如此之多的鲜活生命。他们高呼万岁,如海啸般涌来的声音将她生命里每一个迟疑的念头打碎,她坚信,这一切是上天的赋予和恩赐,是一种注定。她站在这里一天,就该有属于自己权位的力量,她该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那一刻,永远铭刻在长亭的脑海之中,她站在最高处,他们之间的鸿沟是天与地的距离,不是千岁摄政王,不是流言蜚语,“这是注定的……”他默默沉吟,随着众人下跪匍匐,山呼万岁。
帝都城门,卓翎一身浅色丝绸儒衫,站在风头处,任冷风吹乱发梢,任肌肤被刺痛。嘴角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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